滴!滴!滴!
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肾内科透析室的血液透析机的报警器骤然响起,躺在透析室病床上的余诺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生命在流逝。
弥留之际他听见了护士和医生忙着抢救的声音也听到了余言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叫哥哥的声音。
这些声音模模糊糊的到最后彻底的消失,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了,也感受不到任何来自外界的刺激。
他死了,真的死了。
缠绵病榻十几年了,余诺终于解脱了,他不再拖累余言了,他这一病就是十几年,拖累了余言十几年,余言才三十多岁就已经累的有些罗锅腰、满脸的褶子了,人未老,身以老。
余诺和余言兄妹这辈子过的很苦。
余诺是个孤儿,父母在生下他之后不久就遇到车祸去世了,他是跟着爷爷长大的,在余言八岁那年,他的爷爷也去世了。
虽说,余诺还有一个大爷和一个姑姑,可人家都有家庭,他们能把自己的家庭照顾好就不错了,即无力也无心去管余诺。
余诺就住在爷爷留下的那两间两间小屋里,从小就靠着捡拾垃圾和周围邻居的救济活了下来。
余诺十二岁那年的一天,雨下的很急也很猛。
顶着大雨往家里跑的余诺看见了一个六七岁的模样小女孩。
小女孩站在大雨中哭的撕心裂肺的,却没有一个人管她
余诺把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