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祠堂后,两人皆是狼狈不堪。梁禹枭和陈墨相继离开,他们各自找了个角落休憩。谁承想董帅突然发难,疯魔一般死死掐着闫微的脖子不放,男女体力差距悬殊,她毫无还手之力。
杨天宇和中年大叔想上前制止,被董帅凶狠的语气吓了回去。
“谁敢多管闲事,老子第一个剁了他。”
“为……什……”闫微喘不过气,脸涨的通红,她拿出袖子里藏的那枚钉子,狠狠朝他刺去。
董帅却早有准备,一巴掌打掉了那个微不足道的小东西,紧接着他扯下腰间搓好的布条,一圈一圈地缠上她的脖子,“要怪就怪你太精明、太贪心,老子这一趟遭了这么大的罪,什么都没捞着,你却得了个宝贝。”
听到这,闫微已然明白过来,笔记本上的内容他看到了。
“给……你。”闫微生理性的泪水浸湿鬓角,她艰难地递出那枚铜钱。
董帅露出满意的微笑,可下一秒眼神却愈发阴狠,“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现在晚了。”
他一手勒紧布条,一手去拿那枚铜钱,兴奋、残忍同时到达顶峰,然后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董帅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倒了下去,眼球凸出,舌头青紫,与此同时,闫微绵软的身体仿佛一下子注入了生命力,她浑身发抖地扯掉脖子上的绳子,一圈接着一圈,将董帅几分钟前的动作一比一复刻。
然后,她把绳子的另一端系上石块,抛过房梁,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拉。汗水打湿了她的脸颊,掩盖住泪水流过的痕迹。
闫微把绳子打了个死结,捡起地上那枚钉子,朝着董帅脖子上的大动脉毫不犹豫地扎了进去,一下、两下、三下……血溅了她满身满脸。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这枚铜钱救了你一命。”
梁禹枭一句话将她从回忆拉进现实,闫微目光厌恶地看着他,“我真后悔说你是个废物。”
“就当你在夸我了。”梁禹枭轻笑,用衣角轻轻擦拭手里的那枚钱币,“既然你不敢收着它,我就笑纳了。”
一直静静听着的陈墨,此刻走到他跟前,问道:“你确定拿着它不会有问题吗?”
按照闫微的讲述,这个铜钱应该是一种以身相替的换命道具,在她濒死的前一秒,董帅接过了铜钱,意味着他把命卖给了闫微。
现在机制不明的情况下,铜钱在谁手里,谁就多了一分危险。
梁禹枭当然能想到这点,但他勾唇一笑,“我不怕,想要谋取的利益最大化,自然要承担相应的风险,不然还能怎么办,你替我担着?”
陈墨迟疑了片刻,给出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我可以替你分担风险,但我认为你对我的信任程度,不足以让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