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殿一侧的偏房里。
烟气淡淡的飘着,案上扔着几枚铜钱,一本翻旧的卦谱摊开在旁边。
一位穿灰布道袍的老道长捻着白胡子,盯着卦象看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
他面前跪着仨弟子,脊梁挺得笔直,眼睛全都盯着地面,屏气凝神。
最机灵的小徒弟忍不住抬头偷瞄一眼,小声问道:“道长,您这是算出啥了?”
道长抬手就给这徒弟后脑勺一下,笑骂道:“瞅你那沉不住气的样!”
他指着卦象,语气里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凝重:
“刚算着观里来了对小年轻,一男一女,缘分够深。
但卦象上显了,俩人有场劫,躲不掉的那种。”
另一个徒弟赶紧接话:“道长,能算出是啥劫不?啥时候来?”
“算不准具体的,就知道是场硬劫。”老道长又捻起胡子,越琢磨越起劲,“奇就奇在他俩命数稳,偏生裹着这么一场劫,少见得很。”
最老实的徒弟憋了半天,小声说:“叶道长,那咱要不要去跟人家说一声?”
叶老道闻言,嘴角一咧:“也好,正好去瞧瞧,是怎么样的一对璧人。”
说着,他站起身,掸了掸灰布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准备迈步出门。
这时,小徒弟在后头捂着嘴,小声嘀咕:“我知道了,叶道长他老就是想看热闹。”
“小兔崽子,还敢编排老子?”叶老道作势要打,小徒弟赶紧缩着脖子低头。
另外俩徒弟也憋不住笑,见师父余光扫过来,赶紧把头埋得更低,生怕被殃及。
叶老道哼了一声,又低头瞅了眼卦象,低声呢喃:“好久没碰到这么有意思的卦了,可别让老夫失望。”
说完,他不再理会徒弟们,踱着方步出了偏房,朝香客云集的正殿走去。
……
此时浪漫和不渝刚许完愿,正并肩站在殿角看壁画,指尖还紧紧牵着,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不渝,你看这画上的云。”浪漫指着壁画一角,声音轻快,“画得真软,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