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新北派盗墓笔记 > 第809章 孤魂归位,血洗北派
    魂核碎裂的脆响刺破石室的死寂,阴甲尸王庞大的身躯轰然抽搐,漆黑鳞甲一块块崩裂剥落,露出底下溃烂发黑的皮肉,粘稠的黑血顺着尸身沟壑喷涌而下,在地面汇成腥臭的血洼。

    猩红双眼彻底失去光泽,尸王庞大的躯体重重砸在地上,震得石室顶碎石簌簌狂落,尘土与腐臭气息交织,呛得人肺腑生疼。

    我们全员瘫倒在地,浑身脱力如被抽走所有骨头,伤口的剧痛顺着经脉疯狂窜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着刀刃,皮肉撕裂的灼痛感反复撕扯着神经——这场与尸王的死战,我们侥幸惨胜,却早已伤亡过半,人人带伤,狼狈不堪,连喘息都带着血腥味。

    老胡蜷缩在墙角,左臂伤口深可见骨,断裂的骨茬微微外露,被尸王阴邪之气侵染的地方泛着青黑,顺着伤口不断渗出腥臭的黑血,浸透了残破的衣衫。

    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出的痰液中混杂着暗红的血块,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可他的眼神依旧凌厉如刀,死死盯着石室两侧的通道口,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烂,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别……别松劲,这地儿邪门透顶,幽冥教的杂碎没现身,北派那群狗娘养的,指定在暗处盯着咱们的死穴!”

    老胡的话音未落,两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裹挟着北派弟子嗜血的狞笑,从两侧通道口席卷而来,震得人耳膜发疼:“哈哈哈!老小子,你倒是比条狗还警觉!可惜啊,你们这群残兵败将,今天就算插翅也难飞,全都得死在这儿,给咱们北派垫脚!你爷爷赵烈来了!”

    我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沉到冰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只见两侧通道口,密密麻麻的北派弟子蜂拥而出,足足有数十人,个个手持磨得发亮的洛阳铲、劈得卷刃的砍刀,脸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眼神里翻涌着贪婪与狠戾,像是一群饿疯了的豺狼。

    为首的北派头目应该就是自称赵烈的人,一身黑色劲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握着一柄淬了黑毒的短刀,刀身滴落着粘稠的毒液,落在地上“滋滋”冒烟,腐蚀出细小的黑洞。他嘴角挂着冷漠又残忍的笑意,眼神扫过我们这群狼狈不堪的人,如同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牲畜,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赵烈!果然是你们北派这些杂碎!”何静儿挣扎着撑起身体,长剑拄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后背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衣摆疯狂滴落,在地面拖出长长的血痕,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带着刺骨的杀意,“你们竟然勾结幽冥教,炼制阴甲尸王,残害同道,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

    赵烈嗤笑一声,缓步走上前,皮鞋踩在血洼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们的心上。他的眼神扫过地上的阴甲尸王残骸,又落在我怀中气息奄奄的沈晓玲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天谴?在这地底下,老子就是天!幽冥教要尸王魂核炼药,我们北派要石棺里的宝物,各取所需罢了!至于你们……挡了我们的路,就得有死无全尸的觉悟!沈晓玲身上的蚀魂针解药,还有你们手里的地图,今天,全都是老子的!”

    话音未落,赵烈猛地挥手,厉声嘶吼,声音里满是嗜血的疯狂:“动手!给老子杀干净,一个不留!男的碎尸万段,女的留着,先玩后杀!”

    数十名北派弟子瞬间疯了一般蜂拥而上,洛阳铲挥舞着,带着呼啸的劲风,砍刀劈砍的破空声此起彼伏,朝着我们狠狠砸来。

    厮杀瞬间爆发,比刚才与阴甲尸王的死战,还要惨烈百倍、残酷百倍——我们这边,老胡重伤难支,双臂皆伤,连握工兵铲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何静儿浑身是伤,伤口不计其数,鲜血浸透了整个衣袖,动作早已没了往日的凌厉;石头吓得浑身发抖,蜷缩在角落,只能胡乱挥舞着手里的短棍勉强躲闪;我抱着沈晓玲,浑身脱力,长刀早已崩口卷刃,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叶小孤的残魂意志依旧沉寂,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连一丝微弱的气息都感受不到。

    “噗嗤——!”

    一声刺耳的闷响,一名北派弟子的洛阳铲,狠狠扎进了我们仅剩的一名队员的后心,铲尖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带出一团温热的血肉和暗红的心脏碎块。那名队员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嚎,双眼猛地瞪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裂,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尘土。

    北派弟子残忍地拔出洛阳铲,铲尖滴落着温热的鲜血和血肉碎块,他脸上露出狰狞到扭曲的狞笑,舔了舔铲尖的血迹,再次挥舞着洛阳铲,朝着蜷缩在角落的石头冲去,眼神里满是杀戮的快感。

    “石头,小心!”我嘶吼一声,声音撕裂了喉咙,不顾浑身的剧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沈晓玲小心翼翼地放在墙角,用身体挡住她,然后捡起地上的长刀,踉跄着朝着那名北派弟子冲去。长刀挥舞,勉强挡住了洛阳铲,“铛”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我虎口瞬间开裂,鲜血顺着刀柄疯狂滑落,手臂发麻,肩膀的伤口被震得再次崩裂,皮肉外翻,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小主,

    那名北派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猛地发力,洛阳铲狠狠下压,将我的长刀死死按在地上,然后抬脚,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我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砸在墙上,又滑落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肺腑,疼得我几乎窒息,长刀也脱手而出,落在了不远处的血洼里。

    何静儿见状,不顾自身安危,手持长剑,朝着那名北派弟子冲去,长剑泛着微弱的白光,朝着他的后心狠狠刺去。可她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力气快速流逝,长剑的挥舞越来越慢,刚冲到半途,就被三名北派弟子围了起来。一名北派弟子趁机抬脚,狠狠踹在她的小腹上,何静儿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后退,嘴角溢出鲜血,另一名北派弟子趁机挥起砍刀,朝着她的脖颈砍去,速度快如闪电,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何静儿侧身躲闪,砍刀狠狠砍在她的手臂上,皮肉外翻,深可见骨,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连骨头都清晰可见,长剑也脱手而出,落在地上。她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可她依旧没有放弃,咬着牙,想要弯腰去捡长剑,却被一名北派弟子再次踹倒在地,砍刀架在了她的脖颈上,刀刃的寒气刺入皮肤,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被砍断脖颈。

    老胡看得目眦欲裂,双眼通红,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他挣扎着撑起身体,捡起地上的工兵铲,不顾双臂的剧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名架着何静儿的北派弟子冲去,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愤怒:“狗娘养的北派杂碎,敢动老子的兄弟,老子跟你们拼了!”

    工兵铲狠狠砸在那名北派弟子的后脑勺上,“嘭”的一声闷响,那名弟子应声倒地,脑袋开花,红白之物溅满了何静儿的衣衫。

    可老胡刚解决掉这一名,就被身后的两名北派弟子缠住,一名北派弟子挥舞着洛阳铲,狠狠扎进他的另一条手臂,“噗嗤”一声,铲尖穿透了他的手臂,带出一团血肉,老胡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音穿透了整个石室,听得人头皮发麻。

    可他依旧没有松手,死死攥着工兵铲,反手一刀,劈在一名北派弟子的脸上,将他的半边脸劈得血肉模糊,牙齿和血肉碎块飞溅而出,那名弟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着,很快就没了气息。

    “他娘的……北派的杂碎,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垫背!”

    老胡的声音嘶哑得如同野兽嘶吼,浑身被鲜血浸透,脸色惨白如纸,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可他的眼神依旧凌厉,没有丝毫退缩,哪怕浑身是伤,哪怕濒临死亡,他也始终坚守着,护着我们这些同伴。

    可差距实在太大了,我们这边伤亡殆尽,仅剩的几人个个重伤,连站都站不稳,而北派的弟子却源源不断,个个悍勇嗜血,如同饿疯了的豺狼,我们如同困兽般挣扎,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越流越多,地面上的血洼越来越深,血腥味越来越浓郁,死亡的阴影,如同潮水般,再次笼罩了整个石室,让人窒息……